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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場白： 本篇是我參與yoko葉子於優秀文學網留言區提出的【新童話戀曲】系列而出的單元作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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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童話不同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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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經濟不好的年頭，處處都有裁員之聲，失業率「蒸蒸日上」。人們為了找來一碗白飯拌點醬油糊口，無所不用其技。 工作難尋嗎？乾脆去搶吧！法律？是啥笑話？抓到錢才是最重要！ 在這斗室之中，日光通明，只是彌漫著燃燒煙草的煙霧，中間放置了一張木桌，有幾個人圍著木桌而坐，為了賺錢而在勤奮工作。 牆邊放著兩三箱盒裝檸檬茶，他們是搞飲料零售的嗎？看來卻又不太像。 只見木桌上散亂地放著十幾盒檸檬茶，工人隨意撿起一盒，然後小心翼翼地以一根針筒輕輕的刺進盒上的吸管插入口旁邊，將一些迷魂藥注射進去。 卻見工人們都神態自若，一臉平常的樣子，看來他們好像將自己正在做的事當作在煎蛋上灑鹽巴般平常。 「咯咯咯咯咯……咯咯」斗室的木門響起一串敲門聲，聽起來似是一段暗號。 一時間房間內的所人都警戒起來。 其中一個工人走近木門，故作輕鬆的語氣問：「是誰？」 「是我啦。」門後回話的是一把女人的聲音，可以聽得出她的年紀已經不輕了。 工人打開木門，一位老婆婆走進了斗室，木門迅即被關上。 「時間差不多了，幹活去吧。」老婆婆說道。 「嗯。」一眾工人應了一聲，便將十來盒已「加工」的檸檬茶放入手提袋裏，大舉為了賺錢而出動去。 「照我們一向的計劃行事，我負責監視冷藏櫃，看看有沒有獵物上釣，阿田在門外接應，獵物上釣的話我會給你一個暗號，然後你們跟蹤獵物，待獵物喝了飲料，藥力發作後便立即下手。都明白了嗎？」在升降機內，那老婆婆像個首領般說明了「行動」的內容，大家都點頭表示明白。 美美是一名家庭主婦，結了婚十幾年，小孩都已經生下了兩個，一個八歲一個六歲。 每天接送小孩上課下課，打掃家居，買菜做飯，相夫教子，每一樣都做得井井有條，可算是一個稱職的賢妻良母。 她剛從學校接回兩個小寶寶，順道上市場買了一點菜。 經過一間便利店，哥哥阿鑫拉拉美美的長褲，抬起頭一臉渴求地央求說：「媽媽，我想喝汽水。」 「我也要，我也要。」弟弟阿淼附和著說。 美美本來不想太竉這兩個兒子，不過由於天氣炎熱，自己也有點渴，所以便帶兒子們走進便利店。 「我要可樂。」 「我要橙汁。」 阿鑫和阿淼都選了自己的飲料，美美卻還在考慮著。 「小姐，你要檸檬茶嗎？」旁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老婆婆。她把手伸進冷藏櫃裏，從飲品架上取出放在最頭的一盒檸檬茶遞向美美，然後又取出第二盒自己拿著。 「好吧，謝謝你。」美美雖然覺得面前的老婆婆怪裏怪氣的，但也接過她手上的檸檬茶，帶著孩子一同去付款。 不知道是否錯覺，美美好像聽見背後有人「嘰嘰……」的在怪笑著，覺得非常不自在，付過款後就急急拉著兒子走了。 美美去後，那老婆婆向門外的阿田打個眼色，阿田便不動聲色地跟著美美三母子。 小孩們都急不及待拉開蓋掩，大口大口地喝起汽水來。看見他們高高興興的，美美自己也打從心底裏笑出來。 她拿出自己的盒裝檸檬茶，正想取出包裝上的吸管時，阿淼忽然大聲叫嚷：「媽……」 原來他的校服被橙汁濺到了，白色的布料上被漂上幾片橙色的斑紋。 「哎呀，怎麼這樣不小心？」說著，她將那盒檸檬茶丟在手提袋裏，拿出紙巾替兒子清理他身上的汽水。 「操！這三八幹甚麼這麼慢？」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阿田開始有點不耐煩：「快點喝了讓我們辦事嘛！」 「小心點喝。」拭抹過後，美美站起來，拖著兒子繼續走。 後面的阿田也只得繼續跟蹤。 結果，直至美美三母子進入了居住的大廈，那盒檸檬茶還是原封不動。 「媽的賤女人！」眼見美美進入了大廈，明顯這個獵物已經逃之夭夭了，阿田破口大罵，一腳踢在電燈柱上。 他撥了個電話：「喂，失敗啦。……那臭三八沒有喝呀！混蛋！」 回到家後，美美督促了兒子做功課，自己則在廚房裏整理剛買回來的東西。整理好之後，見孩子都乖乖地做功課，便走進睡房，坐在睡床上小休一下，並喝著剛剛在便利店買的那盒檸檬茶…… 「我回來啦。」晚上八時左右，俊俊打開家門說。 「爸爸。」阿鑫和阿淼都跑向俊俊。他就是美美的丈夫，阿鑫和阿淼的爸爸。 「做好功課了沒？」俊俊摸摸兒子們的頭。 「做好了。」 「爸爸，我們肚子好餓呀。」哥哥阿鑫摸摸肚子，一臉可憐的模樣。 「媽媽呢？她不在家嗎？」俊俊望望廚房，本來應該在做飯的美美不在裏面，甚至連燈也沒有開。 「她在睡覺。」阿淼答。 「是嗎？你們先玩一會，待會我們就去吃飯。」 孩子們就蹦蹦跳跳的跑去繼續玩他們的機械人玩具。 俊俊走進睡房，黑漆漆一片的，伸手不見五指。 開了燈，他發現美美沒有換上睡衣便睡倒在床邊，連被子也沒有蓋上。 「老婆∼∼」他拍拍美美的手，卻沒有甚麼反應。 「睡得這麼熟？」他喃喃說道，乾脆用力搖她。 仍然沒有反應。 「不是發生了甚麼事吧？」俊俊心裏一慌，馬上把臉靠過去美美的臉旁。 幸好，她還有鼻息。 「喂……喂……醒來呀！」他又搖了美美幾下，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捧起來轉幾個圈。 過了一會，美美依然沒有醒來。 「你不要嚇我呀……」俊俊伏在美美身上，憶起他們的一點一滴，相識、相戀、結婚、生小孩…… 眼淚不自覺地冒出來。 他望著美美的面容，很久沒有好好地看過她了。歲月摧人，令人鍾愛的面孔上被無情地劃上了幾道皺紋，烏黑的髮間亦出現了幾條銀光閃閃的白髮。 低下頭，就在美美的唇上吻下去。 一滴眼淚就在這時落在美美的臉上。 「唔……」美美的喉頭忽然發出了一下聲音，俊俊即時抬起頭來。 只見美美雙目漸開，輕輕地說道：「老公，你回來啦？……哎呀，現在是甚麼時間？我都睡過頭了！忘了要做飯！」她整個人都彈起來，想要下床去。 俊俊卻抱住她，使她動彈不得，在她的耳邊細說：「不要緊，只要你沒事就好了。」 「傻瓜……」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為何霎時間如此感性，但美美還是甜在心裏。 「爸爸，媽媽。」阿鑫和阿淼忽然又十分合時地走進睡房來，一家四口相擁起來。 不知何解，但總而言之，他們從此就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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